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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明城墙上的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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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王振东老师关于南京鬼脸城博文http://www.sciencenet.cn/m/user_content.aspx?id=256532的启发,也写一篇关于明城墙的短文。 我们所离明城墙不远。要游明城墙,最妙的是先游我们隔壁的鸡鸣寺。从寺里某处经过一个空中廊桥(谓之慈航桥),就到了墙体中的一个幽暗的处所。买了票后,经过一个狭窄的上行的通道,眼前便豁然开朗——不觉已到了城墙上面。鸡鸣寺、鸡笼山、山上宋子文的公馆、居民区尽收眼底。山那边还矗立着一个据称是世界第七的高楼。这个高楼就好像是现代化猛烈强劲地刺透了传统,让某次一起游览的德国老师惊呼:“China is rising!”紫金山在前方悠然可见,玄武湖在左边明净如镜。宽宽的墙上大道是用明朝的大青砖铺起来的,砖缝长满小草。处于这样一个清净的地方,你不禁就迈开了脚步,向紫金山的方向走去。如果天气薄阴、或下点小雨,会更有情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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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引用地址:http://www.kexue.com.cn/m/user_content.aspx?id=25702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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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亿万年的时光,碰巧到了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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亿万年的时光,碰巧到了现在
看蔣勁松老师的博文《人固有一死》(http://www.sciencenet.cn/m/user_content.aspx?id=254892)有感,胡思乱想如下: 亿万年的时光,碰巧到了现在,此刻我在思考,在打字;碰巧历史还没飞梭到100多年后,目前仍在在这几年间行进。100多年后的人自有他们的人生,我们的人生在他们看来是历史的故事——那是一个个已经无法改变的人生轨迹,贵贱成败均已尘埃落定,可以任由他们评说。但幸运的是目前还没到100多年后,我们仍然握着自己的命运。现在恰好处在无穷的时光中的一瞬,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生命,这个概率对我们来说是1,但对过去、未来的万事万物、芸芸众生来说是无穷地趋于0。我们的生命即是绝对确定、必然的事,又是绝对偶然的事。这个偶然不知道有一粒沙子的多少万亿分之一,却装着我们整整的一个人生。造化给你整整一个人生,看你在这一瞬能否闪一下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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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引用地址:http://www.kexue.com.cn/m/user_content.aspx?id=25526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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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杉的断想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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杉的断想(一) ——有感于吉宗祥老师《关于人生的自白》(http://www.sciencenet.cn/m/user_content.aspx?id=254690)中“杉的自白”而写 杉科(现已归入柏科)有着辉煌的过去。那时候,他们曾经雄踞北半球,形成了茫茫的林海。但后来,气候的变化,海陆的变迁,松科的崛起, …… 种种因缘,才使他们退而独善其身。往日的兄弟们许多成了活化石,各自隐居到世界的一些角落里,默默地注视着滚滚向前、汹涌澎湃的演化洪流。但是,当人们拜访他们时,往昔的美——或奇伟(北美红杉、巨杉),或优雅(水杉),或疏朗(水松、池杉),或苍劲(柳杉),或巍然(墨西哥落羽杉)——闪耀了千万年的时光——总是深深打动来者的心!退隐之后,也要保持世界数一数二的人生高度(Sequoia,北美红杉);消逝之前,也要修炼出秀美清净的仙姿(Metasequoia,水杉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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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引用地址:http://www.kexue.com.cn/m/user_content.aspx?id=25507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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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古植物研究中的一点小体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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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在实验中有点小发现之后,并且这个小发现支持自己的“假说”,那真是感觉天地一下子变得异常明亮,身心顿时变得通畅开朗,此中快乐难以言说。这时,自己感觉看到了“龙”的一个金灿灿的鳞片。但有时发现自己想看到的现象没有显现,或发现了不符合自己“假说”的现象,一下子又感觉前途维艰,倍感挫折,此中滋味很不好受。感慨道,有时候大自然和我并不持有相同的审美观啊。但时间会慢慢淡化痛苦,你也会修正自己的“假说”。休整一下后,又踏上寻龙之路。其实,你之前看到的不和谐现象,可能就是“龙”的半个爪子。你反反复复的实验、思考,鳞鳞爪爪见多了,一个“龙”的轮廓就隐然可见了,最后栩栩然龙也。不过还要从多个角度再观察验证一下,确认不是无中生有的幻龙和纸糊草扎的假龙,就可以让人来参观评判了。不去大量的尝试,不去关注细微之处,不去深入的思索和大胆的想象,即使有缘龙在眼前也会视而不见,还以为是闪电呢,而错过发现“真理”的机会。当然,科研中也常常有走过千山万水,而“龙”最终没有现身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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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引用地址:http://www.kexue.com.cn/m/user_content.aspx?id=22814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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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献给亲爱的图书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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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就爱书,可能是受了妈妈与姥爷的影响。妈妈当过代课老师。记得她曾将我带到她的班上,似乎看到小学生们在念书。但妈妈说那时我才几个月大,根本不会记事的,但我的确有这种情景印象,难道是我想象出来的?这可能是我人生第一次关于书的印象吧。童年时喜欢在姥姥、姥爷家住(到现在还是)。姥爷从农学中专毕业后,在北京郊县工作了几年,困难时期回到老家务农。因此家里有许多书刊:达尔文主义、米丘林学说、农业病虫害图书、历史地理、马列主义、红旗杂志、俄文词典,还有更老的《千家诗注解》等线装书,舅舅、姨妈们的课本等。这些书多数藏在古旧的柜子里、神桌下。对于我,这可是一个神秘的世界,常常一个人钻到里间屋或厨房里,搜寻这些永远都好像找不完的书刊,常常弄得满头蛛网,满身灰尘,但找到一个又一个没见过的老书时,那种兴奋就像发现了一个宝藏。对那本五十年代初出版的《达尔文主义基础》印象颇深,开头有一个池塘生态景观图,各种花草虫鱼栩栩如生,很有吸引力;藏在书后半部分的怪异的始祖鸟尤其令我惊奇,那幅复原图把该鸟画的很吓人,我常常在姥姥家的被窝里,把这一页翻开,吓唬也在姥姥家睡觉的表妹。有时窗外树上的猫头鹰也凑热闹地不停地笑着,更增添了恐惧气氛,表妹自是吓得躲到被子里了。现在想起,窗外的鸟和书中的鸟带来的恐惧感,更加增添了乡村夜里、姥姥家的温馨。可以说,姥爷家是我的启蒙图书馆,是家门口的一条通往远方的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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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引用地址:http://www.kexue.com.cn/m/user_content.aspx?id=22785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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